“赵传一,本单于只是和你说说话,不用这么约束,坐下吧。”
赵传一脸上带笑,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张口道:“既然已降了大单于,脱离了贪官手下,自是不用约束,是我的错,罚酒一杯,罚酒一杯!”
看着他喝完碗中的酒,伊稚斜咧嘴大笑道:“爽快!”
“不知单于找我何事?”
“你是个聪明人,同时也是个狡猾的商人,知道汉朝狗官欺压你,想到杀官反抗,投入本单于手下,这个决定很明智!
不是本单于不相信你,不过狡兔三窟,本单于也不得不防一手。
不如你把妻儿家小从城里接出来,让本单于扣下来,事成之后,本单于便放了他们如何?”伊稚斜紧盯着赵传一道。
赵传一大惊失色,面庞上闪过不忍、犹豫、挣扎、无耐,是五味杂陈,这一刻,他甚至想过放弃。
不答应有别的路走么?没有!许久后他才痛苦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