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盛气凌人,所谓加害,实则借口,纯属陷害。
倒是太子乱用私刑,上违大汉法制,下背王上旨意,依孙儿看来,枉为太子!”
“放肆!父王在此,岂容你信口雌黄!”刘迁苛责道。
刘建嘴角浮现一丝蔑视的笑道:“是啊!爷爷在此,太子你都如此颐指气使,不可一世,足见背后是如何疯狂了。”
刘安用手干抹了把脸,发现一手的油腻,把手背到身后,往衣服上擦了擦。
接着长叹一声道:“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你们应当同心同德,共度艰危,怎可同室操戈?”
刘建道:“王上圣明,孙儿素知王上从谏如流,现在有几句话不知当讲否?”
“奏来!”
“王上宽慈,孙儿记得,当年我刘氏太祖创业,铸鼎兴汉,立下嫡长相传之祖制,然而孙儿的父亲虽为长子,却与太子无缘,竟是备受冷落,颓废至今,孙儿每见父亲垂泪,五内俱焚,深觉不能为其分忧!
现陛下天恩大开,诏命推恩,孙儿替父亲请王上条陈朝廷,封侯置邑,王上非但置之不理,太子又将孙儿拘于府下,乱刑鞭笞。
如此,则淮南国分崩离析,岌岌可危矣。”
“这……”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