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素喜黄老之说,不会不知道执白守黑的道理吧?
方今皇帝正值盛年,天下咸归,将军卫青,横扫朔方,势如破竹,白羊土崩瓦解,当此之时……
倘若王上圣听为太子蒙蔽,试图北窥尊位,无异于引火烧身。
且推恩诏令颁布后,诸侯国纷纷上奏朝廷,封侯署邑。
王上若是延宕慢殆,恐朝廷生疑……一旦陛下回转过神来……”
“杞人忧天!”刘迁止住刘建的话头,沉声喝道:“父王切不可听信这竖子恫吓!现在我淮南国兵强马壮,府库充盈,一旦动起兵戈,大业可期……”
“王太子少安毋躁,臣以为少将军言之有理,还望王上要明察!”伍被这时也开口插话道。
刘迁横了横眉毛道:“你等目光短浅,不足与谋。”
“罢了!事情坏就坏在你这暴脾气上。”刘安瞪了一眼刘迁,上前一步抚着刘建的肩膀,“你虽年少,然思虑深远,无愧刘氏之后。
扶少将军回府,好生调养,传寡人旨意,即日起草奏疏,上表朝廷,还有,虚则回应,实则为诸子孙封侯,封侯而不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