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就来了,提剑便舞,同时伴着沉闷的吟唱。
那歌声苍凉而又慷慨,随着长剑的挥舞,一直在厅中徘徊。
游侠呢,每一次出击都意味着踏上不归路,他们也是人,不要看他们颜面冰冷,到了铤而走险的分上,内心照样也很复杂,再大胆的人,一击不中也会手忙脚乱。
像荆轲刺秦王,一击不中,就代表判了死刑,那里能冷静到底?
伍被上前,按住宝剑道:“陕兄还有什么需要托付我的,尽可以提出来,我一定会派人精心料理的。”
陕寒孺将一爵酒灌进肚内,擦了擦嘴角僵笑道:“漂泊之人,不劳将军牵挂,在下近日就前往长安。”
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派往各个诸侯国的使者没有带给他们什么值得鼓舞的消息。
也就是除了衡山王那里有所回应外,其他刘姓诸王不是冷漠地观望,就是含糊其辞,虚与应付。
陕寒孺呢?自从离开寿春后,也如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只要这些冒丞相和御史大夫名义的“伪书”有一件落在朝廷手里,或陕寒孺背叛,那么就遭殃了,寿春几乎就难逃血光之灾。
就连一向处事隐秘、不露声色的刘安也坐不住了,现在已经到了很危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