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石沉大海这么久,他忍不了了,马上乱召集了刘迁、伍被以及刘建到宫中议事。
……
“寡人现在有一种危机将临的感觉,这些你们难道没有感到,眼下这种沉寂很令人费解!”
刘迁笑道:“父王您多虑了,如此平静,恰好说明了朝廷根本没有觉察淮南的举动,还歌舞升平呢!”
“不!这是临战前的寂静!”
刘安很失望地看一眼刘迁,眉头就更加频繁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寡人决定了,不宜再等诸王响应,准备提前举事。”
说着话,他的眼神也掠过面前的每一张脸,就看见了迥然相异的表情,与刘迁的亢奋相比,伍被是迷茫,而刘建是沉默。
伍被对刘安没有与自己商量就决定提前起事感到突然,但根据目前的形势,与其坐等事情败露,倒不如拼死一搏,沉声附和。
孙侄辈里被刘安十分看重的刘建,却是满脸嘲讽和讥笑,说出的话也很气人:“王上真以为咱们能取而代之么?”
刘建接着缓缓地起身道:“王上,怀知其不可而为之,只会给淮南带来灾难,王上若是想保国安民,就不妨听孙儿一言。”
“说!”
“诛荼后,并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