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而杀谓之疟;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是为四恶。”
从这一番话语,刘彻为儿子的聪慧与非凡记性而暗喜,可他还是不满足,他要听到儿子是怎么理解的。
于是便问道:“也别老孔夫子说的了,朕要看看你的想法,依你看,那何谓欲而不贪呢?”
刘据不假思索道:“欲仁而得仁,大行教化,使人明礼,又焉贪?”
刘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的有那么一些道理,不过只是一些皮毛,你现在还只是了解些大义,将来还是要深究的,朕今后,若是为你择一严师,定可日新日进了。”
说着刘彻又看了看卫子夫道,“看来,这小子该进思贤苑了。”
这个地方?
卫子夫心中“咯噔”一下,思贤苑乃是太子读书受教之所,莫非……
她本能地止住了念头,没有让思路再往下延伸,只是转脸对儿子道:“听到了没有?据儿,还不快谢父皇。”
刘据赶忙道:“父皇为孩儿操心了,孩儿叩谢父皇!”
“哈哈,行了,回去喊上你妹妹弟弟,父皇带你们尝尝好吃的!”
卫子夫苦笑不已……
庞大的皇室车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