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到了咸阳原头,再往前走就是下坡路了。
从上往下,是一番居高远瞩,而南山在雨后阳光的蒸腾下,山岚绕峰,一片清新。
顺目过去,在这些景物的旁边,是秦王宫阙的败落,不复光彩。
所有这些目光所及,无形中,都使得刘彻更加坚定了立嗣的决心。
无论是承前还是启后,他决不能让亡秦的悲剧在自己身后重演……
弟弟与卫子夫母子亲近的情景,被坐在另一辆车驾上的长公主看在眼里,这些个变化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皇帝父子谈笑风生意味着什么呢?啊!她禁不住将手贴在怦然心跳的胸口,莫非……弟弟他要立太子了?
这个想法一旦主宰了情感,长公主马上就感到一阵燥热与喜意夹杂,头上渗出津津的汗珠。
她开始多想了,
在心里问自己,这两年来对陈皇后的言语是不是一种失误,会不会在卫子夫和她之间造成一道鸿沟?
当她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头看时,就看见了卫青的车驾。
她的眉宇便展开了,她要借助卫青,尽快修复与卫子夫的关系。
所以不管怎么说,刘据都是自己的侄子,卫青的外甥,就是他做了太子,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