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登上另一舟。
临上船时,刘据却不依了,小家伙也是心大,一把甩开包桑的胳膊,小步便跑到刘彻面前撒娇:“孩儿要和父皇坐一条船,孩儿还要向父皇背诵《论语》呢!”
刘彻那里有心情一直陪他习礼玩闹,脸色变得严肃。
露出标准的严父脸……
卫子夫一瞧,明白了刘彻的意思,一向贤惠的她,拉住刘据责备道:“听父皇的话,赶紧坐到后面船上去。”
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比大人还倔,刘据根本就听不进去,执意要上刘彻的船。
刘彻的脸色就更严肃了:“刘据,你听着,你将要成为太子,如果一直想要随心所欲的话,将来如何担得了大任?”
慈不掌兵,用之家国天下事也无错,该慈的时候慈,该严的时候严,刘彻把握得了分寸,他也一向是这么做的。
所以刘据想靠哭闹实现自己的要求,看到刘彻一脸的威严,哭声硬是憋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小小年纪的刘据,童稚的心中,太子还只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
他是无法理解,这是一件关乎王朝存亡继绝的大事,但刘彻的严肃,那种责备中带有一丝期待,使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