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跟老臣走吧。”包桑一边劝说,一边拉起了刘据的手。
刘据一脸委屈的样子,回头看着母亲,极不情愿地挪动着脚步。
那样子卫子夫看在眼里,心里很不好受,转过脸轻轻地擦了擦眼角。
这样为人父母怎么行呢?刘彻心中就有些不悦,低声道:“子夫啊!你如此柔肠软心,岂能带好太子?哎!你就是少了些太后当年的刚强。”
“臣妾……明白了,陛下也是为了据儿好,臣妾会严以约束的。”
“太严了也不好,把握一个度,让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他是咱们的孩子,朕只是想让他以后少走些弯。”
卫子夫点头。
当卫子夫与刘彻并肩站在楼船的甲板上间,他们望着一泓池水,那池子碧波荡漾,晃晃悠悠地映出环岸垂柳和宫阙的倒影。
雾霭如纱,环绿绕翠,思绪飘摇间,仿佛这船是在云彩间穿行。
还有几只燕子在柳枝间穿梭,那怡然自得的样子,引起卫子夫许多念想。
人如果能像这燕儿一样,无拘无束地在天地间飞翔该多好,既不用处处顾及许多的关系,也不会让宫廷的礼制将个人的情感束缚。
可她得到的也很多,丈夫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