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荣耀,子女的成长,姐妹的和善,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很清楚,皇帝今日这样安排,言语之面分明是要传达一个信息,刘据作为太子已成定局。
这意味着刘据将获得一个独立的环境,获得了尊位,却多了一些桎梏,不可能再像往日那样在母亲面前撒娇了。
卫子夫想到这些,却是苦笑一声,都是环境使然啊,就连陪丈夫游湖也与社稷大计纠缠在一起。
卫子夫默默地思索间,刘彻忽然道:“朕忽然发现,近来总喜欢想起那些过去的事情。”
“是不是卫青他……”
刘彻摇头道:“他满身军功,作为大将军,向来稳重老成、谦恭自律,身为外戚,他能做到这个分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哎!比起朕的舅父,卫青强多了喽。”
“陛下谬赞。”
“朕是因为立嗣油然想起了当年登基之时,太后曾对朕言说过,安天下者,窦、田、王也。
说来也是可笑,这天底下的大权,不都是在朕手里吗?为什么还要受制于人?
你看舅父他喜欢拈花惹草,与窦婴争宠于朝,却不料到他会与朕离心离德,竟然在淮南王面前诅咒朕无后。”
此吐船行到湖心岛附近的荷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