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情景,如今他愈发喜欢汲黯的憨直了,也是觉得对主父偃的处置迫在眉睫。
这件事还是得与专业的人商量,于是刘彻立即命令包桑去传张汤到宣室殿议事。
直到包桑走后,汲黯问道:“陛下是让张大人查办此案么?”
“是啊……两头都不能放,眼下正是‘推恩制’实行的要紧关头,倘若此风向不刹住,大汉律法形同虚设,藩王必然借此兴风作浪。”
“这也是臣之所虑,不过……”
“有话就直说吧。”
“启禀陛下,依臣观之,张大人办案素来重推理而轻证据,重用刑而轻攻心,未免有失公正。
上次淮南王一案之中,御史中丞李文因此而蒙冤。”
“这个……你说的朕也知道,但主父偃担任齐相,按制应由廷尉府管理,你看这张汤是廷尉,这案子由他办理也是职责。”
“嗯……不过臣斗胆进言,可否加上臣,臣愿与张大人一起审理此案。”
刘彻想了想,认为多一个人也并不是不好,总归是稳妥些。
而且汲黯接着进一步说下去,就让刘彻感到了他的思虑周密。
“陛下,主父偃之罪绝非空穴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此事尚需证据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