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汤狡黠的目光四处转悠,在公孙弘脸上打量着。
“你说的轻松,只是让他到哪里去好呢?他现在赋闲在家,我们是奈何不了他的。”
张汤笑道:“这只是表面上显露的,恩师真相信董仲舒从此心如止水,无心仕途了么?”
“怎么讲?”
“嘿嘿,依学生看来,此人还在处心积虑地想回到朝廷呢!否则,他可以做他的闲家翁,都在钓鱼了,还抱着书做什么?”
张汤又笑了笑,见自己的话对了公孙弘的心思,就接着道:“陛下虽然气他,但每每提起董仲舒,总对他在江都王相任上的政绩念念不忘……”
公孙弘频频点头。
见状,张汤便诡谲地笑道:“学生素来就听说胶西王刘端素来骄恣,屡犯大汉律令,他这个残暴的侯王杀的二千石官员很多,现在那里不正缺一个相么?”
“妙啊!!”
公孙弘眼前一亮,轻轻击掌,笑出了声,惊起芦苇深处的苍鹭。
“不过此事也不用着急,急则生变,现在让他继续在家晾些日子也不错,明年再说!”
抽了抽鼻子,风中飘来阵阵的酒香,他们抬头看去,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肆。
张汤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