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错,
只看刘彻追究那个人……
他也是多么希望皇上能够拨云见日,英明地平息这场风波。
可这样的场合上,他没有说话的资格,得沉默下去,也只有在心中干着急了。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安静了片刻的严助,竟又意犹未尽地打破了沉闷的局面,端得是步步相扣。
“臣还请皇上为新制计,正纲纪,除蟊贼,兴社稷,利万民。”
唉!这个书呆子,怎么就不知道适可而止呢?难道真要逼皇上重开杀戒么?杀戮多不好……
包桑在心里埋怨,悄悄地移到严助身后,扯了扯他宽大的衣袖,示意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可就在此刻,刘彻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了起来,散入众人耳中。
“好的!朕是受教矣。”
刘彻从座上起来,径直走到严助面前,“爱卿这一席话,确实让朕豁然开朗,宣室向来是国之正处,朕于此置酒,仔细审视之下,实属不妥,来人!”
“奴才在!”
“传朕口谕,赏严助金三十斤,良田千亩,即刻去做。”
“诺!”包桑快速地回答着皇上的话,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此事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