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以他的瀚海胸襟接纳了严助的直谏,这让他生出不尽的感动。
再看严助,他因为激动,眼角再也找不见往日的肃穆,他忙不迭地跪在刘彻面前:“谢皇上隆恩,臣有罪,还请皇上宽恕臣的不敬之罪。”
“快快平身!爱卿你这是干什么?是朕应该感谢你的忠言才是啊!无碍无碍,此事非你之过,从此爱卿就不必再持戟了哟。”
刘彻开怀畅笑的春风,漫过严助的心苑,暖融融的,其实他刚才自己都没底。
但是,当严助眼里的余光扫视窦太主时,那种失望、泄气、落寞的神情,让他的心境霎时间变得复杂和烦乱了,这不是又招惹了一个敌人么。
原本自己是针对董偃的,却不料殃及窦太主——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皇上的姑母,她也有皇室公主的尊严。
他内心微妙的涟漪怎么能瞒过刘彻的眼睛呢?小心机……
刘彻明白,窦太主这边善后的事还要自己来处理——她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太皇太后庇护,其境已不堪,不再复当年,恐不能再过多苛责了,何况今天的酒宴本就是自己提出来的。
再说了,她是一个女人,情感深处的空白也需要得到填补,又非婚外情,而是老妻少夫,找一个男人也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