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刘彻缓缓走到窦太主面前,以征询的口吻玩道:“朕一时疏忽之下,竟于宣室置酒,确为不妥。
这样吧,酒宴移至北宫,谒者引董君从东司马门进入如何?那儿环境更好一些”
尴尬的窦太主还能说些什么呢?他是皇上,一国之君,现在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与自己说话,这对她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挽回颜面的台阶。
她不能再闹下去了,否则失去了皇帝的尊敬,无异于引火自焚。
她冷静地想了想,自己带着一个没有名分的男人入宫,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很容易遭人话柄。
就是严助不阻拦,难免有第二个第三个严助,其他大臣会议论纷纷。
想到这一层,窦太主的一腔怒火逐渐地熄灭了,遂道:“臣妾遵旨,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窦太主这话一出口,包桑立即忙碌起来了,他一边吩咐黄门到北宫安排筵席,一边通知谒者引董偃从东司马门入宫,他还要招呼黄门、宫娥跟随皇上移驾北宫。
忙得很……
虽然如此,但他的心情是愉快的,至少他没有看到又一次纷争。
发生在未央宫的事情不胫而走,迅速在大臣中传开,大家不仅为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