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嫣越亲越温柔,还发出暧昧而清脆“吱吱”水声。
那声音自两人交缠的位置发出,陈致光听着,就头皮发麻,这时候也不管是不是大功德圆满金身了,只想舍了皮肉,灵魂出窍,离开这具被庸俗的肉欲所支配的躯壳。
体内龙气忽然骚动,略一回神,陈致便察觉崔嫣压着自己的舌头吸气。
为免自己发现,崔嫣很小心,吸一口就停下来,舔他一会儿,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多少次,陈致被吮得舌头发麻,不耐烦地推了推人,谁知崔嫣比他更不耐烦:“你乖乖的,不要乱动。”
陈致开始挣扎抵抗。
崔嫣吸了半天没成果,也觉得没意思,松开了手,坐到车厢的另一边不说话。
马车门终于关上,缓缓行驶。
陈致想着那些黑甲兵不知道看了多少,心里闷得慌。
都怪那晚崔姣下药,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学皆无使了渡气这一招,导致今日两人的关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不尴不尬,再想收拾,已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局面了。
“你认识单不赦?”
话题挑得太突兀,陈致脸僵了下,才回头看崔嫣。
崔嫣说:“适才提到他,你脸色不大好看……就像现在。”
陈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