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了那个北燕大将。”
崔嫣说:“单姓不常见,叫不赦的更为罕有,也许西南王请来的这位单不赦真与那壮志未酬的北燕大将有些渊源。据说单不赦原是南齐的人,会不会是同族?”
陈致摇头道:“单不赦的父亲原是南齐的御史,因为生性耿直,得罪权贵,触怒龙颜,全族被发配边疆。发配那日,正好单不赦出世,与单家交好的官员上书皇帝,希望皇帝看在孩子的份上,恩准他们延迟几日上路。谁知皇帝知道后,不但不肯通融,还说这孩子来得不祥,赐名单不赦,意为遇赦不赦。一语成谶,单家除了单不赦,都死在了边疆。”
崔嫣说:“说来也巧,他得罪的那位权贵,好像也姓陈。”
陈致淡然道:“陈是大姓,天下几何?”
崔嫣说:“单不赦后来投靠北燕,屡立奇功,深受北燕王信任。可惜他攻破凉州后,染上怪病,骤然离世,北燕始料未及之下,被南齐反扑,错过了一统天下的大好机会,倒成全了你们的老祖宗。”
陈致沉默了良久,才叹气:“时也,命也。”
崔嫣说:“你为这位北燕大将感到惋惜?”
惋惜他?
陈致磨了磨牙:“作为陈朝后人,我只想说,死得好。”
崔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