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连忙转开深吸口气,抱起她来,也不知在说服谁道,“这样容易受寒,先去洗洗。”
说着便抱起她。很快地将人轻轻放到桶里。
然后拾起皂荚给她搓搓上身的皮肉。
她这会子倒是清明了一点,进了水之后整个人都舒坦多了,也不再那般迷糊。自己便可以清洗起来。
他见此也放心了,退到一边,但又怕她一会犯迷糊,还是没有走远。听那淋淋水声,隐隐有些心猿意马。
一会子过去,看她泡得差不多,走到她身后用指节便敲敲桶沿,“可以起来了,不然皮肤要皱了。”
她闻言不知梦到了什么,竟然轻笑起来,“好的呢!”
说着哗啦一身整个人就从桶里站起来了,“父君抱抱。”
他没听清她在叫父君还是夫君,却一下子就能联想到了。一时心下有些酸涩,看来她还是没有彻底走出来。想来也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长得就与魏恒那般相似,就算是不刻意去想,就是日日照镜子都难忘却。
想着他又开始心疼她,又当爹又当妈,扯了干净的巾子替她擦干,裹了整个嫩生生的小羊羔就放到床上。
“父君……父君……”她睁眼,媚眼如丝地看他清隽的脸,笑了笑唤到,却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