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她的神色不太对啊?”
慕安然连忙收回自己的心神,微微一笑:“可能是没有得到你的道歉,心里不舒服吧。江牧,你为什么不愿意向她道歉啊?只是一句话而已。”
南江牧却神色一凛:“安然,这不是一句话的事,这关乎我清江县老百姓对官府的信任。”
诶?
慕安然不是太明白,为什么南江牧会把道歉和清江县老百姓对官府的信任挂钩。
见她神情疑惑,南江牧解释道:“就算如付姑娘所说,确实是那小贩缺斤短两在先,可是,也轮不到她来管吧?如果我因为付姑娘的身份……我不管她什么身份,如果因为她,而让我违背自己的原则,那清江县的老百姓会怎么看现任的官府?”
“……”这个问题,慕安然之前倒是没有想过,此时听南江牧这么说,确实觉得有几分道理。
南江牧显然还在生气,他将怒火牵连到了慕安然的身上:“安然,我是什么心思,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知道你跟我说过,这个付姑娘的身份十分贵重,可是,在我的心里,再贵重的身份,也比不上百姓在我心里的分量。”
慕安然面色一正:“江牧,你别生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吧,付姑娘那里,我来应付,你不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