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有了慕安然这话,南江牧松了一口气。放松之后,南江牧觉得刚才他对安然有些太凶了。就算心里有怒气,也不能把怒气迁移到安然的身上。此时见慕安然受了委屈,不仅不申辩,还反过来安慰他,为他分担烦恼……南江牧心里有些愧疚。
南江牧:“安然,我刚才……”
慕安然微微一笑:“不用多说,我都明白的。”
夫妻做得久了,对方想说什么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明白。所以,很多话,不需要说出口。
南江牧有些不好意思,他将头转向一边,俊朗在阳光的照射下,线条显得柔和而温暖。
慕安然看得有些呆了,一时愣在当场。
“咳咳……”南江牧回过头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慕安然这副花痴的样子,愣愣地看着他,“安然,你在想什么?”
慕安然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渡口要是运营起来之后,整个清江县将是什么盛况啊!”
一提起渡口的运营,南江牧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笑着牵起慕安然的手,拉着她到处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