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被有熊国视为立国之基,非宗室子弟不得研习。郑思远就是一个侍妾之子,能拜入崇玄馆就是天大侥幸,他还能学到《扶国素矰祭》?”
“没想到这个郑思远比他嫡出兄长还要高明,郑图南这回算是把鸠江郑氏的脸都丢尽了。”
“鸠江郑氏也就靠着前人曾经救护过梁国师,这才勉强挤进崇玄馆。若非是这点承负恩情,郑图南这种人也配在崇玄馆呆着?”
赵黍听着这群人低语取笑,却没有半点幸灾乐祸之意。这帮人看不起郑图南,但他们也没通过金鼎司的考校,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
“恭喜这位道友。”赵黍起身对郑思远言道:“这祭箭之法颇为高妙,稍后得闲,我还要向你多多讨教。”
郑思远连声道:“不敢、不敢。”
赵黍瞧着郑思远,莫名想到不久前的自己,也是这般青衫后学的模样,也是遇见大人物就畏畏缩缩、自卑自弱。
“好了,还有哪位要一试?”赵黍回望众人,打断窃窃私语。
前厅之中一片寂静,剩下那些崇玄馆修士兴致缺缺。他们倒不是怕了赵黍,只是想到金鼎司不是那种清闲衙门,说不定进来之后一天到晚都要祭造法物、看顾炉火、书符不绝。忙碌日子难以忍受,众人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