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打退堂鼓。
安阳侯则说:“金鼎司这种小衙门,能得六位出身崇玄羽客高真垂青,是我等之幸!东佑兄,我还要多谢你啊!”
梁东佑拱手道:“首座之命,尽力而为。”
一番交谈之后,梁东佑没有多留,带着其余崇玄馆修士离开,郑思远、荆实等六人,则在赵黍陪同下游览,了解金鼎司的东西府院和各项事务。
处理完这些,安阳侯找到赵黍,两人私谈一番。
“没想到还是有六个人通过考校,看来崇玄馆也没衰败到外人所言那样。”赵黍说。
“俗话说,烂船也有三斤钉,何况崇玄馆这艘大船还没沉。”安阳侯笑道:“不过还是世侄有本事,若非你展露妙法,镇住那帮务虚慕玄的世家子弟,梁东佑恐怕要当场发难。”
“世叔认识这个梁东佑?”
“当然认识。”安阳侯说:“我记得他是梁国师的侄子,那一代人在五国大战中折损严重,能平安活下来的,要么是百战余生,要么从一开始就是无能之辈。
梁东佑曾被九黎国巫祝擒住,挑断了手脚筋,五脏六腑被用来养蛊。后来即便得救,可人也废了,所以留在地肺山当一个执教。包括郑图南的父亲,当年也是一员骁将,谁料到后人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