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的分析才是真正让他动容与惊叹的。
“当初的环州之乱在叶安看来非是边民之乱,亦非党项离间,而在于地域之别,在于种族之异!西羌人虽附我大宋,但实乃强权之下无处可去罢了,而我大宋贵为天朝,非但不教化之,抚慰之,反而视其为蛮夷,此乃大大的不妥!”
叶安的话引起了王渊的不满,皱眉看向叶安道:“你这小子好好说话,总是这般的惊人之言,也不怕自己背上给坏名声!西羌人不属中原,不尊圣贤,不通礼法,自然是蛮夷了!”
“王公此言差矣!恕长生不敢苟同!岭南之地自秦以降皆为蛮夷,但随王朝更替,时代变迁,如今南人以当朝为相,又如何能说是化外之地,蛮夷之属?”
见王渊还要反驳,叶安心中不免充满对双标的不耻,急急的开口打断。
“岭南旧为百越,其人与中原亦是不同,也是不尊圣贤,不懂礼法,但却属于我汉家之土,历朝历代皆施以教化,于是他们便也逐渐归于王化,也成了我汉家百姓!
如此与今日之西羌又有何不同?
我大宋乃天朝上国,当以夷狄入华夏才是,若其遵守我大宋律法,按时交税,尊奉孔孟,学习礼数,我大宋自然应视之为治下百姓,施以教化,扶助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