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护其周全,万万不可视其为异类,常常把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挂在嘴边!
如此一视同仁之下,西羌人又岂能不顺从,环州怎能不安定,边州又何尝会战事频发?”
一大段的论述下来让王渊哑口无言,也让韩亿忍不住拍手叫好:“说的好,环州之乱就是因我大宋官员压榨西羌人所致,国朝大捷自是无人追究其根源所在,某上疏圣人也被留中不发,可恨那崔继恩与周文质等人脱罪!”
“这么说来便要舍弃“非吾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了?长生啊!纵观史书此等教训不可谓之不少!每当我汉家动荡之时,夷狄必会乘势而起,若非如此何来的今日党项与契丹?!”
王雍在边上泼了一盆冷水,叶安却笑道:“我只是不希望人们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但却没有说要让大家忘记啊!这话是老祖宗留下的至理名言,也是我汉家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时刻警惕外族并非是一件坏事,但常常挂在嘴边却是会坏事的。包容接纳,小心防范,不断教化内迁,化整为零,逐个击破,使其成为我汉家之民!一代两代或许还会留有不同的风俗习惯,可过了三代之后,其必会从善如流,这点毋庸置疑!”
韩亿长叹一声:“长生之才今日得见,晚矣!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