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崔锦屏那故意加重的语气,沈清薇越发觉得臊了,只轻哼了一声,也不理她,就自己走了。
这一日原本下午是有棋艺课的,因为李煦不在,大家也就都自己活动了,沈清薇便拿着上午女红课的作业出来做。今儿先生教的是做荷包,豪门贵胄人家的姑娘,做衣服自是不用亲自动手的,但是学做一些小玩意儿,送人当礼物也是很必要的,尤其是这么年纪的姑娘家,偷偷绣个荷包,送给情郎什么的,也是有的。
沈清薇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做起针线活就更心不在焉了,不过就是走几针线的事情,已经被她自己给扎的满手指的血洞洞了……
“嘶……”看着浅绿色的荷包上染着一朵朵殷红的血迹,崔锦屏都看不下去了,只拉着她的手问道:“你今儿到底是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崔锦屏其实心里有猜测,只是不敢说而已,平常沈清薇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她既然说过自己看不上李煦,这必定不是骗人的,可如今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为了李煦,那又是为了谁呢?
“哪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平常就不怎么会做针线,我要是针线做的好,一准儿就不学了,这不是做不好才学的嘛……”沈清薇说着,绣花针已经不听使唤的又扎到了自己的指尖上了,只疼的她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