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崔锦屏从她手上把荷包给抢了下来,笑着道:“你省省吧,你这样子,只怕把你这一双手都给扎满了窟窿,也绣不好这荷包的,再说了,你看看这上面一朵朵的,看着就挺瘆人的,难不成你还想拿这个送人不成?”
沈清薇低下头一看,果见那荷包上一团团的血迹,确实不堪入目,只皱着眉头道:“看来这世上果真有事情也是我内行的,我还是不学针线好了。”
吹了吹被针头折磨了一下午的指尖,沈清薇只郁闷道。
崔锦屏见她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只拉着她走到外头的小花园里面,按着她坐了下来,开口问道:“薇薇,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和豫王殿下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吗?你把我当朋友,我也跟你实话实话,在我们看来,你和豫王这般郎才女貌,不在一起,真是可惜了呢!”
沈清薇最近自己也憋着难受,又发生了张婉玉家的事情,自己心里没底,瞧见崔锦屏这样关心自己,只靠在身后的廊柱上,叹息道:“崔姐姐,我……我也不知道我和豫王之间,算不算有些什么……我……”
沈清薇抿了抿唇瓣,小声道:“我上回生病的时候,梦见了好多事情,我梦见张家遭难了,也梦见……梦见了豫王他……”
崔锦屏原本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