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可硬攻。”
李煦想了想,只点头道:“你去吧。”
沈清薇点了点头,替他把身上的斗篷,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丫鬟送了热茶进来,李煦微微抿了一口,又抬起头道:“你就说这是你的意思,别说这是我的意思,你父亲最近和我的政见有些不一。”
沈清薇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发生,可沈晖以前并不是糊涂人,如今怎么也和沈清萱一样就钻牛角尖了呢?一想到两人原本就是亲生父女,沈清薇顿时觉得胸口一阵钝痛。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委婉一些的。”
因的事情紧迫,沈清薇第二日一早就回了卫国公府。离元宵还有几日,家中的下人正在各处布置,沈清薇走在路上便听见有人说起,说是二老爷马上要往边关去,今年不在家里过元宵了。
沈清薇也没来得及先去老太太的福雅居,径自就先往荣安堂去了。谢氏刚出月子,沈晖昨夜倒是歇在了荣安堂。此时两人才刚刚用过了早膳,听说沈清薇一早来了,只急忙让丫鬟请进来。
谢氏沏了茶递给沈晖,昨夜之后,她对沈晖又多了几分依恋,只是听说他马上就要去边关,到底也是担心,便开口道:“三丫头只怕也是为了你去边关的事情来的吧,家里这一阵子大小事情不断,我身子也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