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何必急着要走呢?”
沈晖喝了一口茶,稍稍捋了捋下颌的山羊,抬眸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次皇上愿意派我去,是对我的信任,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谢氏常被沈晖说是妇道人家,倒也没什么脾气,只低下头道:“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我心疼我男人去边关受苦,难道也有错吗?”
沈晖和谢氏这么多年,不能说是没有感情的,尤其是在谢氏这般温柔小意的时候,沈晖也觉得心情舒畅,只笑着道:“几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身子也好全了,我们自有温存的时候。”
这时候厅中无人,可谢氏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脸上泛红,正巧丫鬟就领着沈清薇进来了。
“你怎么一早就过来了。”谢氏见沈清薇风尘仆仆的,只亲自迎了上去,替她了身上的斗篷,笑着问道。
“我听说父亲要去边关,所以就过来了。”沈清薇只开门见山说道,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上坐的沈晖,私下里她也没有摆太子妃的谱子,沈晖也没有再起身向她行礼。
谢氏引着沈清薇落座,沈清薇喝了一口热茶,再抬起头看沈晖的时候,只开口道:“父亲,女儿想劝你放弃这一次边关之行。”
沈晖听说沈清薇过来的时候,便也大致猜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