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好想你啊,姐姐。”她往后躺下,后脑勺感觉到了熟悉的触感。
“只是分开几天而已,就这么想念我吗?小恩倬。”躺在她脑袋下面的人一脸虚弱地说道。
“姐姐,你还好吧?”池恩倬翻了个身,然后趴在床上,看着那张略显憔悴的脸,“那个黑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啊?”
“是那个家伙对我的惩罚。”安妮看着她担心的眼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不用担心,只是个惩罚而已。”
“是姐姐的男朋友吗?这是家暴吧。”池恩倬忿忿不平地说道,“难道他看到你和大叔见面,吃醋了?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某位吃醋不愿意承认的神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可恶,在人间待了太久,就算是神也会感冒吗?”
夜晚,金信独自行走在长长的阶梯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束荞麦花。
阶梯的尽头是一件小屋,里面供奉着他的亲人,友人,爱人的灵位。
正中间摆着的三个灵位,左边两个分别写着金善和王黎。
唯有第三个灵位被布遮盖着,旁边放着已经枯萎了的荞麦花。
金信上前,将枯萎的花朵收走,重新放上新的花朵。
“六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