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想听到你的回答。”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布,却始终没有把它拿下来,“连你的名字也不敢再看,怕看到之后,无法抑制住对你刻骨的思念。”
他情不自禁地流泪,然后将那个灵位抱在怀里,侧躺在地上,显得那么的孤独很无助。
与你诀别的那一天……六百多年……无时无刻……都在梦里……渴望……与你再度相见。
金信几乎每个晚上都在做同一个梦。
他穿着铠甲,手握宝剑,一步步从宫门外朝着高台上的王走去。
“逆贼金信!”她也穿着铠甲,手握宝剑,此时此刻,她手里的剑,剑锋所指,就是金信所在的方向。
“莫要……再往前走了。”她的脸上满是冷漠和疏远,似乎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我要拜见殿下。”金信没有再看她,只是冷冷地说道。
“前方只有死路一条。”她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副将!”金信忽然大声地说道,“让开,这是军令,身为副将的你,应该明白军令不可违。”
说完,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后者踉跄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