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李氏帮着打个下手,主要事情都是陈萱做的。
魏年是傍晚回来的,吃面时也夸今天面擀的好。陈萱见魏年喜欢,立刻笑眯眯地说,“阿年哥你爱吃,明儿我还做。”
大家听陈萱这话,都是忍不住发笑。魏老太太也是拿陈萱没法,说她吧,这二儿媳妇也是为了伺候儿子,关键,魏老太太一向认为,陈萱怪笨的,就是说了,也不一定听得懂。何况,这都成亲半年多了,陈萱一直没动静,魏老太太想着,俩人要是合得来,才好赶紧生孙子。
魏年今天心情亦是不错,与陈萱说,“明儿个早上烙糊塌子吧,好久没吃过了。”
陈萱一口应下,“成!”
待吃过饭,陈萱同李氏收拾过厨下,魏老太太不必她们服侍,让她们各回各屋了。
以往这个时候,焦先生早该过来了,今天却是没见人来。陈萱回屋见魏年斜靠着被子卷出神,把绿豆汤放小炕桌上,还说呢,“今天不用跟焦先生学洋文了?”
魏年道,“我跟焦先生说了,我这学的也差不离了,把这月的工钱结给他,以后就不必来了。”
陈萱有些遗憾,虽然她没钱跟着焦先生学洋文,可每晚听焦先生和魏年用洋文说话也挺有意思的。陈萱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