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俭惯了的,说,“这离一个月还有大半个月哪,就把一个月的都结给他了?”
魏年笑,“焦先生教我很用心,我看他不像富裕的,就把这一月的工钱都结给了他。”
“这倒也是。”陈萱想着,魏家两号买卖,魏年也的确跟着焦先生学到了新本事,陈萱道,“那我把你西配间用的书啊本啊就都收拾过来吧?”现在,陈萱学洋文的心挺积极的,她知道,魏年学洋文就有好几本洋文的书。陈萱一个洋文不认识,除了上头的汉字,那些个洋文她一个不懂。可是,她有空就过去,给魏年把书擦一擦,生怕落了灰尘。今见魏年不再跟焦先生学了,虽然陈萱依是不认得那些洋文,她就想着,纵不认得,离近些,也是好的。
魏年自不会反对,“成。”
陈萱马上就去搬书了,把书搬过来,还同魏年说,“你要看哪本,拿出来放外头,这不看的,我搁抽屉里去。”
魏年头枕着被子卷,懒懒的不动弹,说,“这些都看过了,你都放抽屉吧。”
陈萱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问魏年,“你都背会了?”
“除了英文字典,别的都会了。”
陈萱不晓得字典是个什么东西,可听魏年说都背会了,当下佩服魏年佩服的五体投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