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陈萱,“是不赖,啊?”
陈萱笑眯眯地,“我给阿年哥打水去,阿年哥你这肯定是忙了一天,先洗把脸,歇一歇,如何?”
看陈萱先去把书仔仔细细的放抽屉里收着,又跑去给他打水洗漱,魏年也不禁一笑。
接下来就是中秋了,中秋节的团圆酒,自然丰盛。尤其,陈萱还有幸的尝到了那两种据魏老太太说极贵极贵的果子罐头,一样荔枝罐头,一样枇杷罐头。虽然,每样分到陈萱这里只有浅浅一勺,不过,一样是吃到了,那滑溜溜的果肉,那甜浓的汤水,陈萱原是想仔细尝一尝的,可不知怎的,一入喉咙,没待细嚼,就哧溜跑肚子里去了。
可真好吃。
陈萱心说,北京城果然是个极了不得的地方,这里,竟然有这样金贵好吃的东西。
陈萱吃了这两样水果罐头,对于席面上的鸡鱼肘肉竟然都淡了几分。晚上她没忍住跟魏年打听,“阿年哥,今儿的水果罐头,是极贵极贵的吧?”
“也还好,没你想的那么极贵极贵的。”学陈萱说话。
“那要多少钱一个?”
魏年问,“是不是还想吃,家里还有哪。”他娘的性子,魏年也是没法。大过节的,家里还有七八个罐头,魏老太太就只舍得拿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