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一人分一碗底儿。要依魏年,自是都拿出来,大家吃个痛快。
“我听老太太说,这东西很贵,都是南面儿坐火车运过来的,尝个味儿就是大福分了。”陈萱并不是贪嘴的性子,她倒了两杯水端到小炕桌上,递给魏年一杯,又问,“到底多贵?起码得五毛钱一个吧?”
魏年笑着喝口水,告诉她,“荔枝的要一块钱一个,枇杷的便宜些,七毛。”
陈萱瞠目结舌,觉着这也忒贵了些,不禁道,“要知这么贵,还不如买些鲜果子哪。”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魏年道,“荔枝是夏天的水果,枇杷比荔枝还早些,现下除了罐头还能吃到,哪里还有鲜果儿卖?”
“这倒也是。”陈萱想想,说,“我看书,书上说,这荔枝,很久以前就极有名声的,早就是有钱人吃的东西。阿年哥你中秋拿这个送礼,肯定体面。”
“那是当然啦。”魏年与陈萱说,“现在外头,越来越流行洋货,不然就是这些新鲜事物。送礼可不就讲究个体面,大中秋的,你若总是送那老几样,花一样多的钱,人家不见得看得上眼,倒不如买些时兴的吃食,咱们送着好看,收礼的也能吃个新鲜。这花钱,既要花,就得把钱花刀刃上。”
陈萱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