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在您这里,才算不辜负了这书。”对,明珠投暗,这四字成语果然是极好的。
文先生见是本旧书,接过略翻了翻,“你这样的聪明人,该多看书才是。”
“以往并没想过再念书的事,自与先生相识之后,我就萌生了继续念书的念头。我家里的太太,听闻先生大名,也是景仰的很,直说上遭我竟能见着您这样的大学问家,羡慕极了。”
世人无不爱听好话,文先生虽已年过四旬,在文化界颇具名声,闻此言也不禁一笑,“你们贤伉俪有空,只管过来就是。”
“那可好,她最是好学不过,就是为人有些羞涩,要不是先生这里,别个地方我还真不放心带她过来。”魏年并不是爱卖惨的性子,不过想着陈萱性情单纯,就陈萱那点底子,纵是他不说,如文先生这样的人,看两眼也就能猜出来的。魏年就换了副怜惜神色,“我们去岁刚成亲,以往她在乡下并未念过书,如今的一些学问,都是来北京后自学的。现在在与我学习英文,她是极好学的,每天晚上念书到深夜。先生这里,都是有大学问的人,我想着,她的学问肯定是浅些的。”
“学问深浅不在念书多少,你家太太就很不简单嘛,如今许多旧式女子,受了些传统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混账教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