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文化,也是耳不听,目不闻的。不要说如你家太太这样主动学习,有时,就是劝她们向外头多看一眼,她们也是不肯的。她们是这世道的牺牲者,可怜可叹,要是有如令太太这般肯主动学习的多一些,旧式女子的悲剧,不知能减少多少。”文先生颇是感慨了一回,很痛快的同魏年道,“你尽可以带太太过来,我这里随时欢迎。”想一想魏年可能更愿意参加下次的沙龙聚会,文先生笑,“下次聚会,我亲自写信相请。”
“不敢不敢,先生太客气了。”魏年笑,“我回去一说,她定是欢喜极了。”
文先生也不禁一笑,原本他对魏年的印象就是停留在为人聪明的年轻人的印象上,且魏年洋派打扮,举止谈吐都不错,倒是没想到魏年竟是旧式婚姻,让文先生另眼相待的是魏年对旧式婚姻的态度,并不是时下常见的抱怨冷漠,反是积极向上的,这一点,很让文先生喜欢,还留魏年多说了几句话。
待魏年回家与陈萱通报这个消息,陈萱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担心,高兴的是,竟然真的能去参加那啥叫沙龙的聚会了,担心的是,自己书念的不多,听说那里有许多的大学问家,就,就有些不自信了。不过,相对于以前会将“我成吗”说出口的时候,陈萱尽管仍有些不自信,却是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