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是个碎嘴,凡事儿叫她知道,那就相当于全家都知道了。
魏年是晚上回家才听魏金说起陈家夫妻偷他衣裳的事,魏年也挺恼陈家夫妻做事不讲究,心下,真个臭狗屎扶不上墙,要知道这夫妻是这样的人,烧鸭点心都多余。
魏年回屋还安慰了陈萱几句,陈萱把衣裳要了回来,心下火气也消了大半,见魏年提这事儿,使劲儿瞪魏年一眼,“我二叔说,衣裳是你送他们的!”
饶是魏年也被陈二叔这无耻的话噎个跟头,魏年道,“他们这脸也忒大了!我跟他有什么交情啊,我要送他衣裳!”
陈萱没好气的说魏年,“反正都是你惹出来的!我昨儿怎么说的,你非不听我的!险把衣裳丢了!你那件儿还是外国呢的!要是万一丢了,你谁都别赖,就赖你自己个儿,乱发善心!”
魏年挨陈萱一顿数落,心下并没有半点儿恼,反是见陈萱板着脸的小模样儿有些好笑,坐炕桌儿旁,“我以前都觉着,善有善报,没想到,这回险遭恶果。”
“那也得对善人,才是善有善报的。”陈萱严肃着脸,认真说,“要是容先生那样的人,善有善报还差不离。他们俩什么样儿,我最清楚!”
“这回算我的不是。”魏年道,“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