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做生意嘛。读法语和商学院的双学位。”
秦太太不放心的问,“你托谁办的转学的事啊?”
“北京大学的楚教授,他是文学系的主任,我找他打听的。”
“北平教育司的郑司长是你爸爸的老同学了,要不要我让你爸爸跟郑司长打声招呼。”
“不用了,我这已经打听清楚了,要是能不惊动郑叔叔还是不要惊动,不然,郑叔叔出面,倒显得咱们以势压人,大学那里的教授很傲气的。如果有什么难办的事,我再找郑叔叔是一样的。”
“那也行。”
母女俩讲一回电话,秦太太心里略安定些才挂了。想着闺女要在北京念书,秦太太晚上跟丈夫商量这事儿,秦司长板着脸不说话,秦太太催他,“你倒是说句话。”
“读就读呗,震旦大学那里的成绩单和档案我明天去给她办。”秦司长当然不会反对秦殊继续读大学,他还说,“怎么你闺女突然就明白过来走回正路了?”自从秦殊离家出走,咱闺女就成了你闺女。秦太太听这话没好气道,“我闺女什么时候不走正路了?阿殊在北京也是做事业的人!自己能分红赚钱的!阿殊说了,你不就是个硕士,她要读个博士出来压你一头!”
秦司长险没叫妻子这话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