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一句,“一时好一时歹的,你跟她说,转学可就这一次,她要是再退学,休想我再给她办什么转学手续。”念叨闺女一回,“要是当初不昏头,现在大学都毕业了。”
“谁一辈子还没个昏头的时候啊!孩子小,还不能犯错了!”噎了丈夫几句,秦太太同丈夫道,“以前我见阿殊的朋友魏太太魏姑娘,听她们说话,就觉着魏家人挺实诚的。那回在南京见着闻夫人,她也认识魏太太,说起魏太太来很是喜欢,我听说,魏太太这个人就很知上进,现在自学了英文日文,还在自学中学课程,以后是准备读大学的。阿殊是在北京结识了不错的朋友,有好朋友,大家在一起,就总想着上进的事了。”
“这倒是。”秦司长扶一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上笑的矜持又含蓄,“多念念书总不是坏事,尤其现在的世界,教育开始向女性开放,我倒愿意家里多一位女博士。”
秦太太瞥丈夫一眼,十万个看不上丈夫的装腔作势,掖揄道,“就是阿殊读个女博士,与你秦司长也没关系,那是我闺女,不是你闺女。”
秦司长总算听到个闺女的好消息,也不计较妻子这总噎人的举动,不在意的呵呵笑了。
因为秦殊要念书,秦太太忙又给闺女汇了些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