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血海、血泊没踝,杀气和妖气混杂,没有敖玉城那一席干净的白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保持清醒。
姚虞堂沉默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同样都是龙凰,这地方对于妹妹居然会这么狠心。
这一刻,因为姚鸿胭的出神和姚虞堂的沉默,很是安静,就剩下了三个人的脚步声,还有敖玉城时不时挥手挡一下四周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东西。
场景渐渐变幻,四周的墙壁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黑漆漆的像是墓室墙已经蜕变成了一种说不出什么颜色的样子,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墙是真实存在的,但那颜色却像是可以用任何词语去形容都可以,唯一不变的就是,室内正中间一直都在那里放着的棺椁没有一点变化。
眼看着面前的墙,姚鸿胭抿了抿嘴,最后终于不得不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一直在那里却被她刻意忽视的棺椁。
“胭儿,怎么办?”
姚虞堂开口问了一句,这里毕竟是龙凰的底盘,那敖玉城自己是龙族倒也没有什么,他一个普通人类走在这里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威压存在,要不是姚鸿胭在旁边,他走到这里并不轻松。
其实姚虞堂不知道的是,另外一边的公孙昆吾和公孙胤几乎快要被这威压逼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