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他这样,只不过是因为和姚鸿胭两个人待在一起,腰上还挂着姚鸿胭的真血玉佩罢了。
看着中间安安静静躺着的棺椁,姚鸿胭脸上划过一抹犹豫之色,这东西一直给她一种特别危险的感觉,总有一种只要打开,自己十有八九都会出事的感觉。
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姚鸿胭对那个棺椁也就极为抗拒,一路上也就没有提,希望可以绕过去。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这房间在三个人跨进来的一瞬间就封闭了,只有那个棺椁在那里,这唯一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姚虞堂两个人顺着姚鸿胭的视线看过去,眼神落到这封闭的房间正中间,却什么也看不见,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嗯?”
两个同时开口的男人一起愣了愣,对视了一眼,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小丫头的身上,这短短的时间内,敖玉城甚至看见他这个小舅子还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敖玉城:“......”
这个小舅子怎么这么难以捉摸?
姚鸿胭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个人一直都看不见那口棺椁,她还以为是他们也感受到了危险,所以可以不提,现在看来,这东西就是纯粹的针对她的,直接把选择一对一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