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的那场让宝玉遭了回殃的诗社,没头没脑的突然道:“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都走吧,今日本来就是带着孩子们玩儿的,她们吃了螃蟹,赏了金桂、菊花,是要起诗社,作诗的。珊儿、琏儿也留下一道听听。人都夸你是儒将,文武双全,也听听你弟弟妹妹们的诗作,可还入耳?”
宁珊笑道:“儒将云云,不过是大家给的美称,在下也就是一个俗人罢了。若是谈兵法,论战策,我倒有的是话说,作诗就没那么拿手了。”
史太君一听,反倒非要留下他听诗会了,为的是让他见一见宝玉的才华,那是人人都夸的,史太君只觉得自己喜爱宝玉,就人人都该喜欢他,见了他的才华品行,人人都会高看一眼,高高捧起才对。若是宁珊见识了宝玉的良才美质,在朝上推举他一二,说不得也能得一个官做呢。前朝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儿,那甘罗十二岁就能官拜宰相,她的宝玉必然也不差什么。
宁珊绝对想不到史太君的思维会那么发散,只觉得她硬要留下自己写诗也无非就是想看他的笑话罢了。毕竟他是武将出身,没走科举的路子,做到如今的官位也不是靠文采。而贾家二老爷、贾宝玉,都是美名在外,号称会读书,有才华的。宁珊只觉得这老太太无非就是看心爱的小儿子被不喜欢的大儿子欺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