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不成官了,便让她的宝贝孙子出来落落自己的面子,变相找个心理平衡罢了。
宁珊很无所谓,他不敢说才比子建,但跟一般人比,特别是一个除了四书什么都敢烧了的狂妄小子比还是自信的很的。若是输给状元也就罢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连他妹妹都瞧不起的,他还能输?笑话!
作诗就作诗。
贾赦被宁珊塞进轿子里,让贾琏护送回家去了,贾珍等也跟着撤退。独留下宁珊带着迎春参加他们那个连名字都没起的诗社。
宝玉张罗的比任何人都欢,却一句话也说不到点子上。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的,黛玉不耐烦道:“正经先定下个题目来才好。”宝玉又忙着附和,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题目来。
这个时候,一直不大引人注意的宝钗突然站出来侃侃而谈,道:“要我说一句,起个诗题也不要过于新巧了。你们且想想古人诗中那些刁钻古怪的题目和那极险的韵了,若题过于新巧,韵过于险,再不得有好诗,终是小家气。今日老太太有兴致,邀请咱们吃蟹赏花,不如就以花为题。”
探春道:“花可多了,做哪一种呢?”
宝玉又凑趣道:“前几日有人送了我四盆极好的白海棠,我想着要留给林妹妹,此时还在怡红院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