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脸上升了几丝异样,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吩咐那人道,“快,别在这杵着了,去烧水吧!我争取这几天就把你教出手。”这样的孩子怎么能让自己把宝贝少爷交给他呀,当真千番顾虑,万番折磨。
见那人没有任何留恋的逃荒似得离开后白水这才见福叔脸上又有了笑模样。
“少爷,老奴早在以前就答应过夫人,照顾好少爷,如今却让少爷蒙受这般屈辱,老奴该死啊!”
“福叔,莫要再说这等话,白水若不是福叔恐怕早就饿死街头,如今在这荆川安家落户也算是幸运。”白水眼尖地制止住福叔欲要下跪的动作,这要是任由老者跪下岂不是自己不是人了?
复又听福叔说。
“少爷是个好孩子,老奴都看在眼里,如今虽娶了男人但不妨碍咱们好好过日子,这卢鱼老奴早在少爷成亲之前就调查过了,虽说性子闷点,但好在不会骑在少爷头上,况且这娃子也是一个命苦的,他娘亲曾经被劫匪劫到山上过,后来自己跑出来没多久便被察觉有了身孕。”
白水依旧仔细的听,福叔也便开了怀地讲。
“这卢鱼本应该如他们家的哥哥和妹妹一样备受宠爱的,可是这乡下人想的也不见得少,都怀疑这卢鱼不是老卢家的苗,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得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