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好眼色,这卢家偏偏是个爱财的,一听说有人买男妻,便将这卢鱼卖给了咱们。”
“他就不反抗吗?换哪一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这样做吧?。”
白水顺着半开着的木窗看着正吃力将扁担背在瘦弱肩上的男人,一丝烦躁感从心里生出,他实在不懂这个瘦弱的卢鱼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福叔在一边轻啧了一声,又接着解释道。
“反抗那哪能没有喂,我听隔壁的米氏讲起过,卢鱼曾被他父亲关在外面一晚上,虽说现在是夏天但那天晚上下了足足一宿的雨啊!老奴昨天见他与少爷结亲时身体还哆嗦着呢!哎!这年头最不缺苦命人啊!”
白水的性子在不了解的人看来那就是冷漠,毕竟从小生存的环境没有赐予他爱的权力,不过万幸的是后来遇见了他的养父,才改变了他那冰冷的性子。
如今的白水对卢鱼还不是很了解,但从卢鱼的种种表现来看,白水并不讨厌他,卢鱼的长相是属于非常灵秀的那种,本是应该璀璨生辉的灵眸却因瘦弱的身材,和经常表现出来的惊恐眼神而变得不再夺目,白水每一次见到卢鱼那隐忍和惊恐的表现都会心生一种难以解释的疼惜。
期间白水在床上又躺了几日,听来给他看诊的大夫说自己的这幅身体素来弱气,这次再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