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鱼那是血亲,这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怎么能这般严肃!”王招娣开始谄媚着,甜言蜜语地讲着亲戚。
“顾村长,在这的父老乡亲,我白水自知是个外人,但我也是实心实意地想带着卢鱼融入大家。”白水扶着卢鱼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复又戚戚然地说着,“白水虽是外乡人,但当白水到了荆川就想着这一辈子都不离开了,这里比镇上的人情味浓烈多了,乡亲们待我更是没得说,我家夫郎卢鱼,更是身世可怜,这么多年在大伯父与大伯母的欺压下更是让我怜爱,如今白水就是瞎了也要保护他!”
白水这一通声色并茂的讲话,再一次拉了一票群众的支持,众人纷纷声讨王招娣的恶行,与曾经对卢鱼的苛刻行径。
王招娣这边也跟着急了,“这话不能这么说,怎么样我们也是亲戚不是嘛,有必要说的这么绝?”
“舅舅,卢鱼这十几年来没有求过您什么,如今只求舅舅说句公道话,卢鱼当时是被卖到我夫君家的,大伯父也收了钱的,并且说卢鱼和卢家再无瓜葛,怎的如今就又攀起了亲戚,难道打了我夫君,仅凭一句亲戚就可以化解的吗?”卢鱼仿如将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说毕,身子还不住地颤抖,他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而战斗。
“莫要这样,怎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