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外甥,这些年舅舅没能替你出头,也是苦了你,你放心如今这事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清明得很。”顾铁成脸色严峻,看着无话可说的卢大一家,“怎么说你们也是做错了事,如今我不管,以后谁还听我的?”
“白水,眼睛可还好?”
“顾村长,我如今视线模糊,怕是黄土伤了眼,要去镇上看上一看。”白水故作低姿态,凄楚应答。
“莫急,我先与你要了医药费再做打算。”顾铁成说毕,便又冲着卢大说道,“怎么想好了吗?怎么赔偿。”
“顾村长,您不知道,咱上有老下有小,这银钱不好办啊,况且这白水也说了,是模糊,并不是瞎了,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卢大捏紧了自己腰间的钱袋子,嘴皮子磨破了地说。
白水见这事情磨磨蹭蹭地不好发展,遂又说道,“咱们也不是非要钱不可,就是缺个道歉,并且还有个保证不是,谁知道这事发生过后,他卢大虎还会不会打我这个病秧子。”
白水的话还未落地,那卢大虎便又打了鸡血一样地辩驳着。
“白水,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你还是病秧子,我呸!”卢大虎不顾王招娣的拉扯,作势又要上前趁机打个便宜。
奈何白水被卢鱼护住了,卢大虎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