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顾氏,却仅限于卢鱼回卢二家拿木雕的那一次,那个一直站在卢二身边不断制止其谩骂,且一直抹泪的女人,这是一个懦弱的母亲,也是一个委屈的妻子。
    “娘亲,你怎么来了。”卢鱼先于白水走向前去,却也不忘回头看向白水,请求的语气问到,“那是我娘亲,让她进来吧。”
    卢鱼那一声轻软的询问将白水拉回现实,看着拿着包裹不断打量自己的黑瘦中年妇人,白水连忙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嘴上也跟着说,“快请进。”
    “不了,我就是给卢鱼带点东西,不做多留。”顾氏向后看了看门内新装修好的宅院,还有那崭新的大房子,心里那对卢鱼的负罪感少了几分,说起话来又有了几丝底气,“卢鱼,这是我今天忙赶出来的布,这眼看到秋天了,你也该学着给你夫君做几套厚衣服了。”
    白水看着顾氏那颤颤巍巍且枯瘦的手臂一直悬在半空,等待卢鱼的回应,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卢鱼,呆了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得白水更有些心疼了,忙不迭地帮卢鱼接过了顾氏执意要递过来的包裹。
    “我知道你怨娘,娘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属你,如今就巴望着你过上好日子。”顾氏低头抽泣着,却在自己抬头后恢复往日的平静面相,平静着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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