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这种表情确切的说是一种对命运妥协的懦弱。
    白水终于知道卢鱼这性子是像了谁了,眼前这因整日劳作而黑瘦的中年妇人,逆来顺受的苦楚表情,以及那说话没有底气的模样,像极了初遇的卢鱼,还好如今的卢鱼已经被自己照顾得不再那般无助懦弱。
    见卢鱼没有做声,顾氏转头对白水说道,“白少爷,我们卢鱼从小乡下长大,没有见识,如若是生活上哪里不如意,请你多担待点,以后如果。。。”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卢鱼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受委屈,我和他的父亲不一样。”白水潜意识里听不下去顾氏所说得话,当即打断了顾氏接下来的话,只见顾氏稍微点点头,垂眸半晌。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生活上有不懂的就问我或者找文月,我毕竟是卢鱼的娘亲。”
    莫名心酸,天下母亲都是一个样子那就是从骨子里偏爱孩子,顾氏还是走了,临走的时候一直不忘嘱托她私自给他们布料的事情不能让卢家人知道,尤其是王招娣,白水就这样看着卢鱼站在门口望着顾氏远走的身影。
    “既然舍不得你母亲,为什么不跟她多说几句话?”回到院内,白水给卢鱼沏了一碗糖水,便与卢鱼面对面地坐在石桌前。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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