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其实说到底是宣于峨一家心肠歹毒,韩家狼子野心!令爱吉人自有天相,令侄女与令甥女却福薄了些!但这事叫贵家上下知道了,对散人一家四口却未必会好。依我看,令侄女其实也是不想活了,何不成全了她,也免得往后一家子骨肉离心,徒增悲痛?”
“海主好意,我心领了!”然而盛兰辞沉着一张脸,却只淡淡道,“不过本来就是我盛家没保护好两个女孩儿,错也不在孩子们,如今侥幸救回来一个,哪有说为了不敢承受她父母长辈责怪,反过来灭她口的道理?就是韩家都没杀她们呢,我这个做伯父的反倒容不下她们,岂不是连韩家都不如了?!”
公孙夙定定看了他片刻,却也没有再劝,只叹道:“我也猜散人多半会这么决定,所以没敢擅做主张在海上了结她。”
顿了顿,“那么待会我将她带去散人那儿?”
“虽然南风郡现在人人知道我的侄女同甥女失踪日久,即使救回去,名节上的议论也肯定堵不住嘴了。”盛兰辞摇头道,“然而场面上能做的还是要尽力的——我就不在岛上跟那孩子照面了,还请海主将她秘密送往岸上。我写个地址给你,那是我盛家的一处产业,内中主事是我的心腹,着他安置好那孩子,等我跟家中双亲商议好了,对好口供,再接那孩